叫骂声。
“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严忠硕使出了吃奶的劲,脚下蹬出了风火轮的劲,好容易跑出了酿酒作坊。
“汪汪汪——”
黑暗中窜出两只大狗,站起来足有一人高,牙齿森然发白,朝着他屁*股就咬了过去。
“别咬我别咬我!”严忠硕刚离鬼手,又进狗嘴,望着那狗的血盆大口,嗷地又是一声尖叫,蹭地又跑得快了三分。
“救命啊啊啊啊————”
呲溜一下。
他踩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脚下一滑——
嗤——
裤裆撕裂的声音。
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一脚朝前,一脚朝后,当场劈了个笔直的一字马。
仿佛被人从两腿正中劈开般,他第二次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杀猪咆哮声。
“啊啊啊啊——”
他的裆,裂了。
这是一种无法被人忘怀的痛楚。
随着声波震彻云霄,余音绕梁,久久不散,惊飞了周围无数飞鸟,空气仿佛都随之震颤了好几下。
似乎是嫌那声音太吵。
哐——的一声闷响盖了下来。
一大桶酿酒的潲水兜头朝他盖了过去。
尖叫声戛然而止。
严忠硕整个人被桶扣住了。
酒本身气味极浓。一整桶酿酒后的潲水兜头浇了下来,那味道几近窒息。
严忠硕被熏得翻起了白眼,脑袋晃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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