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忠硕懦弱道:“没、没有。浴春酒肆里全是女人,也只信任那些女人和小孩。我派的人都只能负责打杂,不知道制作工艺。最近我在接触那些女人,看能不能收买她们。”
严庆真皱眉道:“太慢了。”
陈王筹备伟业多年,需要大量钱财。他们严家是靠着每月给陈王提供钱财,方得到陈王器重的。
这个月又该给钱了。
偏偏这浴春酒横空出世,江南还好,京城的板胡酒坊生意是一日比一日差。
他等不及那么长时间了。
他出于谨慎,问了一句:“打听清楚这浴春酒坊背后是什么人了吗?”
严忠硕道:“只听说老板是个女人,姓严,其余的就打听不出来了。”
严庆真沉吟。
姓严。
倒是本家。
他思索了一下京中大户,发现没有姓严的,心就安了三分。
他压根没想到严颐——纵然父亲说过严颐有经商才能,他亦没把她放在眼里。
一个女人罢了。
父兄已逝,失去庇佑,她只怕早就流落烟尘,或喂了豺狼了。
他声音冷了下来:“不能智取,那么就硬夺。”
严忠硕吃惊望他。
严庆真道:“今晚就派人过去,潜入那浴春酒坊的作坊里,把里头的东西全偷回来。”
严家酿酒多年,他酿酒的经验丰富。
只要弄回那些酿酒的家伙事,他必定能弄清这浴春酒的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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