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几瓶在家存着。”
……
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走过,摇头不屑道:“一群数典忘祖的,这女人酿的酒居然还有一群人追捧,真是世风日下。”
……
听见这指责,一群人面面相觑。
随即有人笑出了声:“酒好喝就行了,管它是谁酿的。别说是女人了,哪怕是个瞎子聋子瘸子,只要能酿出好酒,我都要去买。”
“对对对,咱们喝得是酒,只要酒好,管它是谁酿的。”
“就说隔壁的板胡酒吧,是男的酿的吧。我以前还挺爱喝的,三不五时去打酒,现在喝过浴春酒,就再瞧不上那酒了。”
“对对对……”
……
长衫男人气得脸涨红,骂了一句‘不知廉耻’,甩了袖子,大步走了。
他进了‘板胡酒坊’。
账房看见他,忙抬起头问好:“大掌柜,您今天怎么过来了?”
严庆真扫了酒坊一眼。
偌大一个酒坊,房屋高大,窗明几净,酒香四溢,却只有寥寥不到十个打酒的客人。
再看对面‘浴春酒肆’。
酒肆很小,因卖完了每日的酒,已照例关上了门。
即便如此,门外仍围着一圈一圈的人。他们宁愿站着聊天,嗅残余的酒香味,都不愿来‘板胡酒坊’。
他面色更加阴沉:“今日生意比起平日如何?”
账房胆怯怯道:“不及……不及平时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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