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过凌厉。
白术瞬间板起了脸,怒声挡在蒋明娇身前,,喝道:“好猖狂的人!”
严颐身后数人扯着严颐袖子,小心觑着蒋明娇脸色,低声劝着严颐赔个不是,唯恐蒋明娇生气。
飘香也忙打着圆场:“神医,严姑娘一向就是这个脾气。她今天应该也只是一时冲动,您千万别和她计较。”
严颐却梗着脖子,唯恐被人看轻了似的:“我不是一时冲动。江神医,这就是我的真心话。为了报恩,我这条命都可以给你,但是我不能当你的奴仆。这是我的底线。”
白术觉得这人好不识时务,更加愤怒了,刚想暴脾气地撸起袖子。
蒋明娇一个眼神制止了她,神色淡然:“你叫严颐?”
严颐似是没料到蒋明娇会如此问,怔了一瞬:“对。”
蒋明娇又问:“锦州醉板胡,半城一个严的严家?”
严颐面色剧变:“你是谁?”
“我谁也不是。”蒋明娇淡淡地道,“我只是昨日听说你们开起了酿酒作坊,想起了这个赫赫有名醉半城的严家罢了。”
锦州醉板胡,半城一个严,说得是在锦州以板胡烧酒起家的江南酿酒富商,严家。
传说这位严家鼎盛时,曾霸占了江南酒业的半壁江山,田产地产足足占了锦州半个城。
因此严家亦有严半城之称。
蒋明娇望着神色黯然却咬唇倔强不肯示弱的严颐,多了一份欣赏。
严颐是严家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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