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容身的寸许小，时间与空间都不再流动。他们在静谧又轻柔的空气里，彼此温暖地凝视着对方。
    阮靖晟望着蒋明娇。
    他与娇娇的相识，应当是在程家别院里，他与母亲住在那里，父亲会偷偷过来看他们。
    那时的娇娇应该才四岁。
    他正在树下看《论语》时，隔壁墙上就探出个扎着红头绳的小脑袋，好奇地看他：“哥哥，你长得可真好看。”
    他怔愣了半晌。
    那个明艳小姑娘又问：“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顿了顿：“我姓程。”
    那小丫头就笑咯咯地道：“，程哥哥，我叫蒋明娇，我爹说要给我攒嫁妆了，嫁人是什么？程哥哥你长得那么好看，嫁个哥哥你吧。”
    他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咚的一声。
    那小丫头没抓稳，从墙上摔了下去，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
    那晚他在吃饭时，假装无意地问了母亲隔壁住的是谁。
    母亲说是平阳侯府，他们家有个二小姐，今年将将四岁。
    他将蒋家二小姐记在了心里。
    再后来，他也知道了娇娇这丫头小时候顽皮得很，见到个好看的就要嫁，许了的终生没几十个也有十几个。
    但是他还是记住了那个扎着红头绳，明艳活泼的小姑娘。
    再后来，他又遇见过娇娇几次，每一次都让他印象深刻。
    这些记忆，在他每一次在战场寒夜时拿出来重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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