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个血字指向军中。
桐陵兵败回城当日,京城下起了大雪,唯独程相的坟前起了一场大火,烧得半个京城都看得见,兵士们凝视着那场大火落下灼泪。
——皑皑白雪洗忠骨,烈火灼泪血笔程。
后来不知是谁先写下这句批语,成了程相一生的谶言。
后来为平息民愤,当时的兵部几个主官都下了大狱,但谁都知道他们不会是主使。
这些年来,关于谁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仍众说纷纭,有说大皇子的,有说二皇子、三皇子的,也有说扮猪吃老虎的昭仁帝的。
至今仍没个定论。
蒋明娇沉沉吐出一口气,若是阮靖晟是程相与西北侯程家的后代,她便能理解他的顾虑了。
这是两个家族数百人沾满血泪的滔天仇恨。
他此生都必须负重而行。
阮靖晟声音干涩道:“当年我母亲原是要嫁给魏国公家长子的,只是国公爷长子早夭,我母亲便守了望门寡,耽搁在了家里。”
“也是一次偶然,她与我父亲在去西北的路上遇上了风雪,都躲在一个帐篷里躲避风雪,从此而结识相爱。”
“只是世人有同姓不婚的规矩。我母亲又是望门寡妇,父亲年轻才俊又未娶亲,礼教规矩森严,两家便都不太同意这一件事。”
“只是我父母态度坚决,我外婆心疼母亲,不想让她真守一辈子寡,就偷偷帮了女儿一把,他们俩就一起私奔住在了一起。有了我以后,双方父母才开始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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