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仁帝望着陈院判,笑容渐冷:“方才明娇说他们俩避出去,就能让你露出真面目时,朕还有几分不信。谁知!!!怎么看见端方不在,你就以为他已经不在了是不是?”
陈院判手脚冰凉,只会不断叩首道:“臣、臣、臣不敢……”
怎么会变成这样!
昭仁帝冷笑,摔了一本奏折到陈院判面前:“不敢?伙同内贼烧了沈太医的家,你就敢了?贿赂吏部上官一万两银子,你就敢了?偷偷在端方的药方里动手脚,害人性命,你就敢了?”
陈院判跪在地上,瞥着那本摊开的奏折内容,顿时如坠冰窖。
奏折里头竟能追溯到十几年前,他初入太医院时,为竞争升职机会,借落水暗害了一位太医的事。这件事连他家人都不知道,写奏折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一笔笔累积下来,他岂有活路。
昭仁帝越说越怒:“朕送你来端方身边,是为了让你治疗端方的,谁知竟是送了一头豺狼过来!若非威武将军明察秋毫,你还要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多久的恶!”
“来人给我把他拖下去,剥除官职,查封家产,交给大理寺处置。”
几个侍卫将死狗般的陈院判拖下去了。
陈院判浑身僵软,任由着被侍卫拖着走,只有一个念头。
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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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好几口茶,昭仁帝才把心底那股火压住,对蒋二老爷道:“端方,这次是真对不住你。”
蒋二老爷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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