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逾三十的寡妇,徒弟年方二八,倒也说得过去。
阮靖晟冷硬道:“不用,我有未婚妻了。”
蒋明娇笑道:“将军不必担心。我那小徒弟身份低微,本也没奢望过做将军正妻。只要能在将军大婚后,能够进府服侍将军,当一个暖床的丫头,伺候将军夫人,替将军绵延子嗣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见这位神医再三试探,阮靖晟心中不喜至极,拔腿就想走了:“神医请自重!”
蒋明娇却摁住了他的腿:“将军,您的针还没施完,现在乱动,恐怕会导致经脉逆转。”
阮靖晟不再动了,声音却更冷厉:“我不需要暖床丫头。府里只娇娇一个正妻就够了。”
当着外人面如此坚决,那日还对我说已心有所属!
蒋明娇听得更气,微笑在药方里又加了一钱黄连:“看不出将军竟如此痴情。真好奇这位能让将军放在心上的女子是何等人品了。”
阮靖晟一向尊敬有真才学的人。见江神医不再提起拉媒保纤之事,他神色也和缓了些,习惯性地骄傲道:“我家娇娇当然是全天下最好的。”
虽然知道阮靖晟对她深情不悔,亲口从阮靖晟处听到却又感觉不同。
阮靖晟竟对她评价这样高?
蒋明娇一时有些怔住。
熟悉阮靖晟的人都知道,他平时性格刚硬沉稳,为人行事是极其言简意赅的,独独碰上蒋二小姐时,会幼稚眼瞎加话痨。
现在他有心让这江神医知难而退,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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