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时,都是敬畏与佩服的。哪怕是被人雇来捣乱的人,见识到蒋明娇的一手好医术后,也都佩服得感恩戴德。
女子不能行医?
只不过是之前没人做过这件事,他就以为不成了,自己把自己拘束住罢了。
蒋小姐,算是为他推开了一扇窗。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他的小花儿回不来了。
见沈太医沉默,女婿试探性喊了声:“……爹?”
沈太医睁开了眼睛,踹向抱着他腿的女婿:“滚……”
压抑了太久,这一声,他是沙哑的。
女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爹?”
如火山爆发般,沈太医将这些天所有愤怒悲恨全用在了脚下,照着女婿心口就是一脚:“滚!你这个狼心狗肺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滚!”
女婿被踹翻得屁*股尖着地,疼得嗷嗷嗷叫:“爹,您怎么了?爹?”
沈太医抄起了拐杖,撵恶狗似的追上去打骂道:“谁是你的爹,我们老沈家不缺你这个儿子!仁心堂的担子,小草儿学会了医术,自然可以担过去。你这个畜生,害了我的小花儿,害了小花儿她娘,还想夺了仁心堂,狼心狗肺!狼心狗肺!”
那女婿被打得抱头鼠窜。
看见这一幕,蒋明娇勾了勾唇,牵起了小草儿的手:“走吧,咱们回去吧。”
小草儿忐忑道:“江姐姐,我以后还能学医吗?”
蒋明娇问:“你想学医吗?”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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