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沉阴鸷了两天。但此人心性坚强。没过两天,她居然就跟没事人似的了,还上蹿下跳闹戏本子害她。
连蒋明娇都不得不叹一句——有这等坚强毅力,干什么不好呢?
今天她气色明显很好,穿一件水红色襦裙,上用白色绣线绣着一只只飘飞的蝶,用清粉色罩衣盖住,有种隐约飘逸的美,如夏日清雅的粉荷花。
她容貌只算清秀,这般打扮倒是被多衬出三分颜色。
蒋明娆也很满意这衣服。
这是母亲特地给她寻得京城最好的绣娘做的,除了这一套,还有一套嫩黄色的。为的就是在赏秋宴上一鸣惊人,踩着届时将名声狼藉的蒋明娇出名。
悠悠众口是堵不住的。
尽管昭仁帝处不会走漏风声,府中祖母与母亲也三令五申让人不许提及那日之事。但外头仍有了流言,说平阳侯府有小姐被贼人玷污,名节已毁。
她要做的是趁着真相没传出去,把屎盆子扣在蒋明娇头上。
三人成虎,等人人都以为名节已毁的是蒋明娇。等她被玷污的真相传出去,大家也只会以为是蒋明娇为了洗清嫌疑,拉妹妹下水,心肠恶毒。
世上最恶的不过悠悠众口。
最好愚弄的亦是悠悠众口。
或许时间久了,半年或一两年后,真相最终会水落石出。
但那又如何,反正她名节被毁是事实,这是应该她受的,她没痴心妄想能逃过去。但能在死的时候,拉蒋明娇垫背,她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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