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盘,与一筒粗细不一的画笔,从桌上挥下摔在地上。
丫鬟们皆战战兢兢。
唯有与魏清荷相伴时间最长的残诗,敢上前捡起宣纸,展开细细地打量:“小姐,这画实在不错,颇有前朝吴圣之的风骨,拿出去已经堪为佳作了。满京城文人画里,绝对堪称数一数二了,您为何要撕掉?”
魏清荷道:“在那一群庸才里堪称数一数二又有何用?我要的是超越那一副‘野渡无人’的残画,我要的是名留青史,我要的是在这次品画会上,用我自己的画打出名声……”
残诗不说话了。
魏清荷的话的确很好,画工色彩构图无一不精致。若是京城文士皆聚集一场,举行一个书画比赛,定然能名列一二。
但也仅限于此了。
画,究竟是一人心气折射。小姐的画非常好,但究竟是太好了。匠气太过,少了份能打动人的超然的意境情感。
‘画匠’与‘画家’的区别就在于此。
离开魏国公府后,魏清荷脾气收敛了许多。片刻后她已冷静下来,对残诗道:“你来做什么?”
残诗咬住了唇。
魏清荷呵斥道:“有话就说,又不是在魏国公府,还有什么是你说不得的?”
残诗觑着魏清荷的神色,小心翼翼道:“奴婢刚得到了一个消息。武冠侯刚刚上门寻过世子爷,问了世子爷一些事情后,拿了一张品画会请帖,并说会在品画会当日,带着夫人一起来品鉴画作。”
魏清荷当即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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