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来道:“陛下,出宫的轿辇人马都准备好了。”
他声音顿了顿。
“只是陛下,上次魏国公来宫里时,已经秘密汇报了昔年大皇子还活着的事,并预言了大皇子这番未能杀人灭口,自知已经暴露后,可能会狗急跳墙,暗中伺机对您动手。他特地劝谏陛下,一定要加强守卫保全自身,莫要给大皇子可乘之机。”
“您这时候微服出宫,是否不太安全?”
昭仁帝揉了揉眉心,面庞疲倦晦暗,眼神却锐利明亮:“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朕身为一国之君,为了一个藏头露尾的贼人,始终躲躲藏藏算什么。既然他藏了这么多年,终于忍不住要冒头了,我就给他这个机会。”
洪喜禄不敢再多言。
“只是……”昭仁帝扭头凝视着景阳宫。
黯淡的血色夕阳拉得极长,层层叠叠排列的宫墙与琉璃瓦上,流淌着昏沉暮色的光芒。
景阳宫内已点起了灯,窗户与门缝都透出融融的光,令人望之便觉温馨与平和。
正如这些年里,皇后给人的感觉。
只是……
皇后,究竟在这些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从不愿意怀疑枕边人。
但她一次两次的开口,都如此地巧合……
“女神医答应了两天后入宫,替皇后与小公主查平安脉。”昭仁帝用的是陈述句语气,“到时候让她给皇后诊完脉后,秘密来见朕一次。”
“莫要被皇后知道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