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无比悲凉地意识到这一点,喃喃地张了张口道:“的确。若是这位刘大圣能够模仿出他人笔迹,这一批书信都不能作为证据。”
他仍不承认自己落败。
他仍只承认了书信不可作为证据,没有承认自己指使刘大圣伪造书信。
但这已经够了。
这已将魏国公身上证据,洗清了一大半了。
至于剩下的一大半……
阮靖晟看向阎洪海:“阎将军,当初你拿出了人证物证,证明国公爷有罪。如今物证已经作废,您可要让人证出来对峙?”
阎洪海望着他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他当然想把人证叫出来。
在物证已不被承认时,人证会是他唯一的底牌,是他手中最后的武器。
但人证已经没了……
原本手握长刀与利剑的他,在长刀被摧毁、利剑被夺走后,只能赤手空拳面对敌人的咄咄相逼,毫无还手能力了。
阮靖晟似笑非笑看他,一字一句都比刀剑更森寒:“阎将军,您为什么不说话?”
众臣亦都狐疑地看着阎洪海。
情势已经被扭转。
物证不能用的情况下,更应该拿出人证来……
阎将军是怎么了?
阮靖晟再次一字一句地问道:“阎将军,您是不是拿不出人证?”
昭仁帝亦审视地望向了阎洪海:“阎爱卿,你可以把你的人证拿出来了。”
连副相郑声都扭头看阎洪海,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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