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
因昭仁帝未曾开口,殿内无一人出声。
空气焦灼凝固。
瞥了眼表情狂喜的阎洪海,昭仁帝淡淡地道:“看完这一证据,众臣可有话说?”
阎洪海当即跪下道:“陛下,武冠侯拿出的这封信定是假冒的。臣在此之前绝没有看过,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更没有签名表态。这是赤·裸·裸的污蔑,不仅污蔑了臣的清白,还污蔑了朝中百官的清白,污蔑了我们大周朝臣的操守,还请陛下明鉴。”
一字一句皆在指责阮靖晟居心叵测。
阮靖晟并不辩解,恭敬地利落承认了:“回陛下的话,臣的确是在污蔑。这封信内容亦为伪造,其上文武百官的签名,皆是臣找人模仿出来的。”
阎洪海神情愈发激动:“陛下,武冠侯已经承认了。模仿他人笔迹制造谋逆证据是污蔑,还请陛下治武冠侯的罪。”
阮靖晟恭敬朗声道:“臣的确行了污蔑之事,臣亦自愿认罪接受惩罚。只是在这之前,臣恳请陛下先治阎将军一个污蔑之罪。”
阎洪海一时卡了壳。
这不是在说这一封信吗?怎么扯上了他了。
“阎将军,您既知道模仿他人笔迹,制造谋逆证据是污蔑。”阮靖晟扭过了头,居高临下俯视阎洪海,言辞锋利如刀咄咄逼人,“当日又为何要模仿国公爷笔迹,制造出那些国公爷与突厥二皇子的通信,来污蔑魏国公的清白呢?”
阎洪海被反问住了。
方才还在狂喜的他,如兜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