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疯了。
因从甘州城启程出发时,被兜头浇了一身潲水,又嫌丢脸急着离开,未曾换下湿衣。
他在连续数日的舟车劳顿中成功病倒了。
风寒。
因吃了十天药不见好,大夫说再拖下去恐影响性命,再加上庞相在京城又催得急,他便决定脱离大部队,带上十几个亲近人,轻车简行地直奔京城养病。
谁知道都到京城门口了,他竟被人劫了道。
这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
阎洪海也懵了。
他在甘州城驻扎多年,和沿途驿站的人很熟悉。所以才让驿站的人帮忙,在武冠侯与女神医的马车上,做了特殊标志。
在看见带特殊标记的车来后,他毫不犹豫地就冲了出去。
但车里怎么会是程贺?
虽然背后有着底牌相助,但位高权重的庞相,仍然是他惹不起的。程贺是庞相门生,在庞相阵营里位高权重。惹了他就等于打了庞相的脸……
在京城三个多月,他对庞相是能避则避毕恭毕敬,唯恐惹来庞相不满。
谁知今日会有这一出。
三个月努力竟白费了!
王爷知道他惹了庞相,也定然会斥责责罚他……
他落了一个两面不讨好。
阎洪海甫一想到那结果,便两眼发黑:“程大人,您听我解释……”
程贺肩膀的伤口剧痛无比,却怎么听得进解释。
他径直摔下帘子,对车夫呵斥道:“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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