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那姓阮的小子找到。若是进展顺利,魏国公马上要脱罪了。”
“我要你何用?”
“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陈王用纤长白皙手指,摇晃着一个甜白瓷杯:“狗还能吃肉呢,可不比人有用。”
阎洪海额上冷汗淋淋,牙齿咔咔打着战:“王王王王王爷,至少至少至少魏国公死了。”
空气凝滞一瞬。
气氛松弛不少。
那声音似乎也被平息了怒气,冷冷地呵斥道:“这是你现在还活着的原因。”
阎洪海连连磕头道谢。
陈王不置可否地勾唇,将杯中牛乳一饮而尽。
那声音接着道:“本王的千秋大业在即。在这最后关头,本王不允许有一丁点意外。魏国公死了还不够,魏国公他们全家都得死,必须让他们知道与本王作对的下场。”
这话其实挺没逻辑的。
男人将自己身份瞒的太严实了。包括魏国公自己在内,恐怕至今无人知道魏国公,是因发现男人身份才被陷害的。魏国公家人更是自始至终被瞒在鼓里,因谋逆被满门抄斩时,又怎么会知道这是与男人作对的结果?
但谁都没与他争辩。
陈王用细腻瓷白的牛乳杯,挡住了唇角讽刺讥诮的弧度。
阎洪海只是连连磕头:“王爷英明王爷英明。”
“刘大圣什么时候到京城?”那一道狰狞声音又问。
阎洪海战战兢兢道:“他们从京城出发已有半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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