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娇偏身避开。
阮靖晟亦道:“高僧多礼了。”
中年僧人望着二人神情,瞥着小小的无名墓碑,又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二位施主不必如此忧伤。早在地震之前,师父就已知自己大限已到。只是地震突然到来,讷米寺成了众人的希望,他老人家才不得不强撑身体,为信众们提供安宁。昨天他得知甘州城各处皆已井然有序,安然坐化在禅房时是微笑的。”
阮靖晟轻叹口气:“原来竟是如此。”
蒋明娇亦凝视着墓碑:“高僧,您接下来是准备……?”
——尽管信众一天比一天减少,但因地震初期的‘神迹’,在甘州城诸多寺庙中,讷米寺依旧是信众最多的。只要中年僧人愿意经营,它无需一年就能超越寒山寺白马寺等诸多寺庙。
中年僧人摇头:“贫僧打算远游苦修。”
蒋明娇一愣。
阮靖晟问道:“那讷米寺呢?”
中年僧人面容平和宁静,道了一声阿弥陀佛,道:“万物由生到灭皆有其由其理。地震时百姓需要安宁,讷米寺由此而生。地震已过,百姓安居乐业,讷米寺亦该由此而往。”
大抵是因为多年苦修,他的面容比实际年龄更大一些,已有了几分老态。但自始至终他的面庞都是平静悲悯淡然,眼神平和博大宽容,对待苍生是平等的悲悯。
看出他放弃讷米寺并无半分勉强与可惜,蒋明娇轻叹一口气:“大师是有佛性之人。”
“不。”中年僧人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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