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贯如此吗?医术好就算了,还有一身浩然正气,处处都肯为咱们打算。和那些个弄虚作假的人一点都不一样。”
“弄虚作假?你是说……?”
“除了另一队救灾队的人,还能说谁啊。”
“你们还不知道前几天的消息吧?前几天下了一阵暴雨,阎将军和庞相的人住的别院,围墙被冲倒了,露出了里头的样子。嚯!那可叫一个奢华无度,墙是金的,池子是新修的,花鸟是新运进去的,连地砖都是用玉做的。”
“女神医和武冠侯为甘州城救灾、救人、救市、又是出钱又是出力,都还只住着普通小院。那阎将军为甘州城做啥了,就好意思住那么奢华的院子?”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呗。”
“啧啧,听说他们二把手还是庞相的人呢,我这下可算是知道那些一丘之貉的官员,实际上都是什么样了。”
七嘴八舌地说着说着,众人回忆起这段时间甘州城的种种,重温女神医的浩然正气清冽出尘,又逐渐陷入了沉默。
对比出差距。
单是这一趟甘州城救灾之行,女神医展露出的德性与境界,就如广阔的瀚海、如巍峨的高山、如一往无忌的长天,令人如立于山脚下般仰望憧憬。
他们相信许多年后,他们已垂垂老矣,都会记得今时今日的高山之巅上,这抹白衣清冽招展的身影。
另一队人则令人唾弃。
阎将军与庞相的人——他们虚伪,如藏在洞穴里只敢用伪装见人的老鼠;他们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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