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是这样，每天晚上都陪我睡觉吗？”
    “嗯，除非有跨国的视频会议要开。”他轻轻拍着杜友薇的后背，像在哄小朋友睡觉那样轻声哄道，“好了，宝贝，早点睡觉。你现在要多休息。”
    “嗯。”他的声音就像带着什么魔法，杜友薇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张少言醒过来的时候，杜友薇已经在身旁睁着眼睛看自己了。他愣一下，伸手摸了摸她侧边的头发：“今天这么早就醒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段时间杜友薇早上醒来后经常会孕吐，所以张少言也比较紧张她的身体情况。杜友薇摇了摇头，对他道：“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回到16岁的时候了。”
    张少言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呢？”
    杜友薇想了想，道：“我回到了高中，还要去学校上课，然后见到了好多以前的同学。”
    “哦。”张少言语气淡淡地应了一声，“那应该很开心吧，恭喜你重返青春。”
    杜友薇却皱了皱眉，看着他道：“可是我不是很开心。”
    “为什么？”张少言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笑，“是因为又要上数学课了？”
    “……”杜友薇沉默了一瞬，“才不是！”
    “那是为什么？”
    杜友薇道：“因为那里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