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就笑着打断了他:“今天我们不谈公事,谈些别的。”
张少言很少和张明鹤谈论公事以外的事,闲话家常的次数就更加屈指可数。他停下来看着张明鹤,等着听他准备说什么。
“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准备给你半个生日宴会。”
张少言微微皱起眉头,生日在他这里是个微不足道的节日,他每年的生日都被工作排满,如果不是他妈妈每年都会给他打电话,他真会忙到忘记这个日子的。
如果今天说这话的是他妈妈,他还能想明白,可办生日宴,怎么看都不是张明鹤的行事风格。
“为了什么?”他问。
张明鹤心里浮现一丝无奈,张少言太像他了,做任何事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为了给你庆生,这个理由可以吗?”张明鹤问。
张少言没有答话,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这个说辞。
张明鹤无奈地开口道:“是还有点别的事,上次和你跳舞的小姑娘,你把她也带来。”张少言神色微敛:“带她做什么?”
张明鹤难得爽朗地笑了两声,看着他道:“你别紧张,我只是见见她,不会对她做什么。你最近三天两头地把她往公司带,公司里早就传开了。你做得这么高调,我想不知道也难。我要是单独找个机会见她,你估计会更紧张,所以我就想给你办个生日宴,顺便把人约过来见一见。”
张明鹤是了解张少言的,他在公开场合跟她跳舞,还毫不避讳地把人带回公司,已经充分说明了他的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