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怔了怔,眼神终于恢复些许暖意:“很抱歉,我今后不会再强行抱着你了。”
“你今天很奇怪,是哪里不舒服吗?”时北微微蹙眉,直视着江戏。
“没有。”
突然,江戏身体一倾,他的头被时北压在肩上,时北一手拍着他的背,一手轻抚着他的头,略微害羞道:“那个……我不是很会安慰人……你真的很奇怪,借我的肩膀靠靠会不会舒服点呢?”
时北的这一举动今江戏全身僵硬,他瞪大眼睛,不敢动弹。
“好乖好乖……嘿嘿,江戏,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头发很好揉?”
“没有。”时北不知道,此刻的江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耳尖亦是如此,“北北……有没有人与你说过你长得比较可爱?”
“唔……有哦!”
“谁?!”江戏惊道。
“就是你呀!”
江戏:“……”他现在非常非常不想从时北的肩上抬起头来,他怕时北会嘲笑他红透的脸。
北北,真希望你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