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主将在,去也就去了,反正老子当兵就是提着脑袋的。”
二人仗着面巾遮挡,窃窃私语,余光却见主将伸手拿着一个黄澄澄的筒子,放在面罩前讲话。
“如今,大家都知道,军营里有部分士兵身子不爽利。大家不要担心,这不是什么瘟疫。”
这只黄筒子,是韩阳这回特意私下找人用黄铜打造的喇叭,没想到走的时候顺手放在了行李里面,这回倒是派上大用场了。
韩阳本来就带有磁性的男中音经过内力和黄铜喇叭的传播,更加富有安抚人心的醇厚,像是一杯酿造了许久的美酒,让人觉得悦耳畅心。
“这是十八路狗贼那边,心黑手烂给咱们下了毒药!”
韩阳的声音猛然变得激动起来:“真是畜生不如,两军交战,死在战场上叫抛头颅洒热血,死在中毒之事,乃是巨大耻辱。”
所有军士和军医听到此言,不由身子一震。
军士纷纷感慨万千,心中痛骂十八路军是下九流的狗东西。
军医们则是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不约而同的感叹道,主将不愧是主将啊,明明就是瘟疫,为了安抚人心,他就这么嫁祸给了敌军。
不仅加深了两军仇恨,更加防止了兵变。
韩阳话语一转,又变得兴奋起来:“不过恶人有恶报,十八路那些狗东西明明就在咱们对面,偏偏把毒药下在水里。军医发现及时,研究了药物毒性,改为使用滚水来喝,军营中毒者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