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天能塌了?”话还没说完,张济吓得差点没从马上摔下来。
“营地着火了?”
营地着火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最重要的是,张济知道里面存着半年多的粮草,想要搞到这些粮草,除了要有不计其数的金钱,更需要很大的人力物力。
当初是郭祀整整派了五千人慢慢往这里押送了三天才送来了这么多粮草,一旦这粮草没有了,那他们在西大营还有什么资本可以继续待下去。
想到这里,张济拍着马就想往自己的营地走,路却被魏延拦住了。
“张将军,这是要去哪,还带着这么多人手。”
张济自然明白,这件事和韩阳脱不了干系,生气的连虚伪都懒得装了。
“本将军去哪,还要和你汇报?我告诉你,今天这事要是查出来和你们有关,那这事没完。”
魏延大刀往路上一拦。
“奉韩将军之命,此乃演武,任何擅自离开者,当叛逃处置,当然了,张将军咱们俩这交情,我也没必要非要守着死规矩,要是你要去茅房,还是可以尽管去的。”
“当然我会派两个人保护将军,最近城中刺客多,安全还是要保护好的。”
张济死死的看着魏延,手握着刀差点就劈了出去,最后还是忍住了。
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直到韩阳从郭祀那回来,才放心,赶回去,而那几百车粮草,早就烧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