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食言为难你,但是,这次真的全靠你。”
黄忠说着像是在回忆一件事。
“我家传箭法,名为射日,之前也说过了,最终的目标就是要射下那高高在上的太阳。但这些都是前人的想法,家传箭法一共有九式,但是大多数人只能练到第三式为止,就再无寸进。家父天赋异禀,虎背熊腰,是天生的弓箭手,但是也止步于此,终于在他30岁,也就是我十岁那年,他决定离家去追寻真正的箭法。”
黄忠说着,眼含泪花。
韩阳赶紧问了一句,那后来呢。
“后来,家父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他好像失踪了一样,再也没有他的踪迹,而我走上了和他一样的道路,年过四十,可是迟迟没有迈过那条路,本以为终身无望,可是仲平啊,你给了我这次机会。”
韩阳听了这话,终于明白了为何刚刚黄忠要行此大礼,对于这样一个对于箭道如此执着的人来说,弓和箭,就是他们的这辈子的信仰。
“刚刚借着气,我终于悟出了箭法的第四式,映月。”
韩阳也为黄忠感到高兴,手下多了这么一个猛将,自己没事还可以过来向黄老学习学习箭法射术,从经验和技巧而言,自己确实和黄老相差很多。
两人又相谈许久,黄忠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仲平,不知你对日后的军队训练以及发展有什么想法。”
韩阳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自己上一世本就是兵王,自然对那些军队有自己独特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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