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难受。
陆文刚夫妻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他们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卧室问了句:“南霜呢,怎么还没起,她不怕迟到吗?”
“没事,我早上送她过去,不会迟到的。”苏辰笑了笑,又到楼上买了豆浆和油条,准备让老婆在车上吃,省一点时间下来。
他把车开到楼下,过了二十分钟,楼梯口才响起陆南霜的脚步声。
她的脸色很是尴尬,刚才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感觉身上充满了苏辰的味道,用沐浴露搓了几遍,却还是感觉能闻到那股味道。
昨晚她一直在做噩梦,梦见了那群农民工,拉着横幅挥舞着钢管,还有喇叭骂她“黑心资本家”,她站在门口安抚,却没有一个人听劝,反而有人想要把她拖走,四五只脏兮兮的手伸过来,要不是保安经理出手,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她一直没有睡着,后半夜苏辰回来,听着他的呼吸才感到安心了些,抱着他的胳膊才放心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