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摇了摇头,看着李宝儿笑道,“姑娘将这庄子买去也算是为我解决了一件烦心事,文远在此谢过了。”
李宝儿不是很能理解他的想法,“既然这个庄子是为你母亲建的,为什么要因为那个庞侧妃一闹,你们就把它给让出去呢?而且你母亲也太软弱了,她是正妻,你爹的小老婆不都该要听她的吗?”
北疆的老百姓把镇北王传的跟神一样,应该不是个糊涂的,没想到竟让个小妾爬到头上了。
殷文远就是再心大,与个小姑娘坐在一起谈论父亲的小妾,也是极不自在的。再说父亲的后院涉及的是朝堂的局势,各方盘根错结的权势交锋,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也不是他一时半会儿能和李宝儿说清的。
他们这些皇亲贵胄看似生来就能坐享权势富贵,但为了平衡各方的势力和权益,他们要付出的东西也是别人所不能理解的。
田顺见殷文远低头咳嗽不说话,便插嘴道,“姑娘您有所不知,这庞侧妃可是庞太师的嫡长女,她的庶妹后来进宫当了皇贵妃,又为当今皇上生下了大皇子和二皇子,所以现在这老庞家的气焰可大了,别说是我们王妃了,就是我们王爷也不敢真拿她怎么样。”
“不能杀了?”李宝儿不解的看着殷文远,在她看来这事情不要太简单,有人作死就让她死嘛,人死了就什么都解决了,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的那都是脑子太废了闲的。
没听过一句话吗?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阴谋都是浮云。
田顺把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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