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腾继续解惑道:“这天下并不存在什么绝对的秘密,所谓的秘密,终究需要第二者,第三者来帮忙保守才行。”
阳天微微笑了笑,对于父亲的这个答案,他倒是十分认同,而且,不仅仅是认同那么简单,这话,他也经常会说,难道这也算是父子间的心意相通?
云腾说道:“龙腾的隐形身份也是一样,或许陈志能够知道龙腾的背景不单间,但,只要我不亲自出现在龙腾的账面上,那么,就算他有所怀疑,也不可能真正判断出什么。”
“这世界某些东西很少,很稀有,在华夏更是如此,但是,有一样东西,却是永远都不会缺少的,那便是人命!华夏十几亿人口,就算他陈志有再大的能量,也不可能将每个人都调查清楚。”
说着,云腾略微一顿,长长的出了口气之后,便是邪魅道:“更何况,在咱们的家乡羽王界,一直流传着这样的一句古话:疲于逃亡的人,是没有勇气去掀动风雨的,而真正想要获得安全的人,就必须敢于冒险。”
阳天释然,云腾这话说得有些复杂了,就好像华夏那句众人皆知的古话一样,其实意思很简单,越是危险的地方,便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