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黑豹的身手是有耳闻的,他刚刚还在担心是黑豹下手重了,没想到是这种结局,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黑豹有没有把我们供出来?”汪长河担忧地问着,如果黑豹将他供了出来,这事儿就大有可能传到田立业那,到时他还不知道要怎么整自己呢。到时不要说回家种田了,就是落个阶下囚也是大有可能。
“这个到没有,但是看样那小子是真的不好惹”。
听着余胜友的话,汪长河紧紧咬着牙,他现在已经彻底乱了,顿了半天后,说道:“让我想想”。
说着汪长河就挂断了电话,“啪”地一声,将手机重重的仍到一旁。口中骂着:“麻痹的,这叫什么事儿?”
次日早晨,徐晓曼坐车回了通江市,吴誉凡一夜未睡,得到了吴宇的承诺,她心头欣喜,又有些担忧,只有见到阳天走出了那个铁门,她才能放下心来。
田立业去到市委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杜纳闻叫到了办公室。
“汪长河那小子找到了吗?”田立业还没等坐下,就开口问道。
“还没有,我早上的时候又打了几遍电话,还是关机”。杜纳闻如实交代道。他昨晚也气得一夜未睡,这汪长河太能装蛋了,一个小破警局竟敢跟市高官叫板,真是厕所里打灯笼——找屎。别说书记还没退休呢,就是真退休了,想整你,也跟玩似的,
“把市公安局打电话,要是还找不到他,你跟我去拘留所”。
“是”。杜纳闻点头,刚要离去,田立业猛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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