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五十八岁,看似快到退休的年纪,但如果能调到省城,六十岁退居二线,起码还可以多干十年。
“呵呵”。毛瑞锋一笑,他也只比田立业多大五岁,但入党却比田立业早了很多。
“有一件事啊!”毛瑞峰说着。
“您说,您说”。田立业赶忙应答。
“通江市有一个小伙子,叫阳天,不知何事被市局抓了,这件事关注一下,向市局了解了解情况,然后告诉我”。
田立业愣住,又是阳天?连高官都万里的打电话来,赶忙道:“好的,您老放心,我一定关注,尽快通知您老”。
“恩,如果真是做了国家和法纪不能容忍的事,那就公事公办,但如果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就放了吧!”毛瑞峰抑扬顿挫,透露着那份威严。
“是,我立马就去了解情况,到时会您老汇报”。田立业郑重着。
“好,呵呵”。毛瑞峰怀安的一笑,挂断电话。
田立业赶忙拨通内线,正这时,敲门声传进了耳中。
“进来”。田立业有力的一道,杜纳闻走了进来。
“书记,阳天的事,刚刚我去向汪长河了解了”。杜纳闻走到田立业身边,恭敬地交代着。
“他怎么说?”
“他说阳天企图强奸,被人举报,结果是强奸未遂,又拒捕,一警察对其开枪,阳天导致枪支炸膛,犯故意伤害罪”。杜纳闻交代着。
“放屁”。田立业一拍桌子,猛地大喝。杜纳闻一愣,连眨了两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