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那时的你是清醒的,他要想制服你,一定要费周折”。徐晓曼冷得说道。声音压迫着孙雪。
孙雪神情一跳,急迫地再道:“我……我……”
“你们进去时,他已经穿好衣服了”。孙雪情急之下,慌张地脱口。
“噢?那你的意思就是他强你了?那为什么刚刚你要说未遂”。徐晓曼冷得再问。见孙雪的慌张神态,她已经知道了什么。
“我……我……”孙雪又结巴起来。
“为什么你说话前后矛盾,很明显的解释就是你说谎”。徐晓曼站起身来,指着孙雪,猛地大喝:“说,为什么要陷害阳天”。
“我没有,我没有陷害他”。孙雪失声地吼着。歇斯底里的呐喊,被人揭穿后的担忧。
“哼”。徐晓曼冷哼一声,还要再说话,伍刚开了口:“我看这小姑娘只是紧张,还在害怕刚刚的事情,那小子太过于胆大妄为,企图强奸,还袭警,必须收押”。
“是啊!是啊!那小子不能再留在市局,现在就应把他收监进拘留所”。
周围的几警连忙应和着伍刚,他们与阳天并未有深仇大恨,也不认识孙雪,但王龙手臂的重伤,作为同事,就有让他们搞阳天的心。
“哼,我现在去找局长,看局长怎么说”。徐晓曼哼过一声,离开审讯室。伍刚像一个跟屁虫似的跟上,跟着徐晓曼进局长办公室。
市局局长姓汪,名叫汪长河,听完徐晓曼和伍刚的话,脸色大变,王龙的枪居然被弄炸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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