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腰,长腿大姐的那双脚,真心遭罪了,单单清理伤口,弄出里面的沙子、碎石子,福伯就小心翼翼摆弄了一个多小时。
“姑娘这双脚,算是保住了,对了,她宫寒,我给她开副药,川子你回去给她熬上。”
“别皱眉头,这药得连着喝半个月,不然不除根!”
“你小子,别不当回事,看着是小毛病,一直不管的话,以后不好怀娃!”
“川子说你呢!你得重视,要不然你妈别想抱上大孙子!”
陆小川:……
这特么,长腿大姐寒不寒的,跟哥们有啥关系?
她就是想怀娃,也不用指望哥们啊!
熟悉福伯的秉性,陆小川明智的装哑巴。
屋里三个人,俩人不吭声,福伯一个就巴巴说了两三个小时,这特么要是敢随便搭话……
大红旗袍穿不成了,全被福伯的大剪刀剪成了碎布。
一身宽大的横条病号服,被套在谭秀芬的身上,三百块押金换来的轮椅一坐,齐活。
“我欠你一次。”
整个晚上,谭秀芬第一次主动开口,“恩情我记下了,能还一定还。”
“恩情不恩情的,无所谓。”
陆小川一脸的正义凛然,“医药费你得自己出!”
怎么安置长腿大姐,是个大问题。
按理说,魁哥那小窝离这挺近,是前两年为了方便照顾麻将摊买的两室一厅。
可谭秀芬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魁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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