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也没拦她的意思。
这个时代并没有洗衣液之类的东西,人们洗衣服要么就是用草木灰浸泡浸泡,要么就是用洗衣棒将脏水打出来,许娇杏不习惯用草木灰,自然而然的,也就选了后者。
好在洗衣服的过程虽是有些艰辛,可还算洗的干净,许娇杏也是满意。
娘儿两一到了河边,阿满就在岸上等着她,她则端着木盆下了河堤。这河堤很宽,可以容纳好几个人,许娇杏将所有脏衣服全倒在上面,竟也不挤。
许娇杏横竖就不过三件衣服,大多都洗的发黄了,她怕用力一捶打,这衣服也得让她捶报废,所以全程都洗的格外仔细。
阿满是个听话的,倒也没四处走动,就蹲在地上画画东西,又看看他娘洗了多少。
一边叮嘱着阿满离水边远一点,许娇杏洗了木盆,就开始挨着挨着的打衣服了。
饶是如此,一想到过阵子,私塾就该开学了,那时,她要是穿这种衣服送阿满去私塾只怕会让人看轻了她家阿满,于是,许娇杏打定了主意:下次赶集的时候,她就去买点麻布,也给自己做身像样的麻衣麻裤。
待她将所有衣服洗完,正要装盆,就感觉到了一道裸的目光正朝她看来,许娇杏皱眉看去,对上的正是一张长满了麻子的男人脸!
那人,可不就是当初跟顾春来走在桥头的男人吗?直到此时,许娇杏还记得他那日轻浮下流的话语,如今再见那男人眼睛都不转的朝她看来,许娇杏顿时没了好脸色,端起了木盆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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