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顿饱饭,入睡时,阿满迷迷糊糊的问了许娇杏一句:“娘,舅舅把钱给了咱们,回去定又会被阿婆数落的。”
许娇杏拍着阿满的背脊,哄他入睡,恍惚中,不由的想起了原主那只会伙同外人一起骂女儿小娼妇的亲娘,不由的,心里又多了几分郁闷。
许娇杏发现自己的手上起了几个大水泡,先前累着倒也不觉得痛,如今伸手摸了摸,顿时那种痛感就传了过来。
阿满从外间打了热水过来给她洗脚,许娇杏心里暖融融的,伸手就想去捏他的小脸蛋,却听他惊道:“娘,你的手!我帮你吹吹”
那可是一亩多的旱地,她就靠着一个小锄头就给翻了个底,许娇杏觉得,自己跟老牛有的一比。
饶是在前世,她也没有这么累过!
彼时,天也黑了,许娇杏好不容易把地翻完,又随便吃了点东西,躺在木板床上就再不想动一下。
之后的两日,许娇杏和阿满全是在地里忙活完的。
“娘,你有没有好点了?”阿满探着小脑袋,巴巴的问了一句。
饶是手心上还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痛感,许娇杏仍是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许娇杏手上有伤,阿满便自发的蹲在地上给她搓脚。
晚间,待阿满沉沉睡去后,许娇杏就回空间吃了治脸的药,又顺带撒了些用冰箱里的冰块敷了敷手上的水泡,待她再度回到瓜棚后,外头就传来了绵绵细雨声,许娇杏疲困至极,再顾不得旁的,倒床就睡。
隔日醒来,瓜棚外就隐隐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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