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助手。”警察摇着头，说，“男助手，阿纳托利。”
    “我今天见过他，”王嘉辰想要想起他的模样，可他只记得他很瘦小。其他的体貌特征都很模糊，“不过他好像没怎么说话，我离开实验舱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他对你说过什么？”警察问。
    王嘉辰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只记得女助手说过一些话。两名警察低头耳语了几句，似乎在商量什么。
    “3小时前你在做什么？”警察问。
    “我在睡觉。”王嘉辰说，“我很困，睡了5个小时。”
    “你怎么知道你睡了5个小时？”
    “是曲秋告诉我的。”王嘉辰看着曲秋，说。
    警察看向曲秋，看到她朝他们点了点头。
    “好，谢谢你的配合，后续我们可能还会来找你了解情况。”警察说着，离开了这里。
    王嘉辰和曲秋也离开了舷窗，朝休眠舱走去。
    “这到底怎么回事？”曲秋看着王嘉辰，问。
    “我也不清楚，感觉有些蹊跷。”
    “确实，他刚才说到3个小时前，或许命案发生的时间正好是那个时候吧。”曲秋说着，面色有些严肃起来。
    “怎么了？”王嘉辰问。
    “我记得章树新正是3个小时前来看你的。”曲秋若有所思地说。
    王嘉辰意识到曲秋思考起来的样子和平日里的她有很大的不同，此时的她似乎比自己要成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