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杰边说边拿一套旧衣服给甘霖换上,脸上给套了个布罩,露出眼耳口鼻。
“咳,咳。”此时甘霖轻咳两声,悠悠醒转。
文成杰破涕为笑:“甘霖,你总算醒了,太好了,你刚才到底怎么啦,吓死我了。还好洪师傅和何大哥打井水给你冲身子,不然你真的就被‘烧’死了。”
甘霖睁眼瞧见她的泪眼,有些心疼,道:“我没事,别哭了。”说话顺溜了些,声音虽然还沙哑如老者,然不再那般难听如鬼魅。
何云听出来了,惊道:“哎,他……他的声音怎么变了。”
文成杰也注意到:“这……甘霖,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浑身上下烫的吓人,那可不像普通发烧啊;现在醒了怎么声音也跟着变了。”这是越来越好的迹象吗。
甘霖道:“我不知,今日太……担心你,郁结于心。”一次只能说简短几字。
文成杰把他搂在怀中,泪如雨下:“你真的吓死我了,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两次甘霖出事自己都不在,愧疚无比。
翌日杨公子果然给文成杰准备了马车和盘缠,让她往返都没问题;洪联翼和何云给她送行,合力把甘霖给抬上马车,与她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