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水姨娘”这些字眼进入欧阳一剑的脑海,突的似乎想到什么,喃喃道:“水芙蓉出了何事需要岳承天前去相救。”
“水芙蓉住在仙芙居,仙芙救,难道她是这个意思。”欧阳一剑灵光一闪,看向衣不死,“衣老,岳承天莫非是想让我去仙芙居救水芙蓉。”
衣不死抚须点头:“结合昨晚之事,应该是了。那你快去。”
“那岳承天……”欧阳一剑又朝丹房看了一眼。
衣不死道:“她强行醒来,确实会伤及心脉,但死不了;况有老夫在,你大可放心。只希望还来得及。”
下手之人还是有几分心机,岳承天重伤,欧阳一剑定会被牵绊住顾及不暇,便可对另一方出手。
欧阳一剑起身朝衣不死拱手道:“如此,劳衣老费心了。”又看了眼丹房方向,转身便走,边走边握拳,双目折射森森冷意。
一个男人想对女人做什么,还是晚上,目的不言而喻,欧阳一刀还真是越来越猖狂,竟然想给自己戴绿帽子,看来是纵容过度了,让他有恃无恐。
****
夜色来临,水芙蓉还是呆在春实房中,不敢回自己的寝居。
春实早将水芙蓉房中的被褥床单纱帐全部换下烧掉,已换上干净的,可水芙蓉仍害怕至极,想着昨晚之事,惊恐之至,看到那个房间就做噩梦,哪敢回去。
如今夜色袭来,她拉着春实,一步也不敢让她离开,娇躯颤抖,见床上熟睡的孩子,又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