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门之事的确离奇,想来玉飞龙玉门主侠肝义胆,未曾与人结怨。”
何信道:“但凶手也并非冲‘江南四门’而来,否则十七年来我们不会相安无事。”
付政林道:“难道真如传言是玉夫人引起的。”此言一出,全场默然,面色难看,愁眉紧锁,或许这是众人皆不愿提起之事。
然宋晋一直觉得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在一个女人身上有些不厚道,这是身为男人最懦弱的表现和最无能的借口,道:“此事是否为玉夫人引起还有待争议,不能听闻谣言,偏听偏信。现在最苦恼的是真凶至今都无一点线索,而莲花门惨案却已渐渐淡出人们的视听,以后恐怕都没有人记得莲花门了。”皱眉叹气,眉宇间满是惆怅惋惜。
众人闻他言语知道他又为玉夫人打抱不平了,便没有在原因上多加讨论。五圣中就属宋晋最有性格,放浪形骸落拓不羁,没有作为长者的威重之气,因此在年轻一辈中很受欢迎。
五人保持片刻沉默,何信转向岳天霖道:“六月初六快到了,就是整十七年,门主今年还是打算去湖州祭奠莲花门亡灵。”每年的六月初六,岳天霖都会准时到达莲花门遗址,焚香祷告,撒酒献礼。
岳天霖点点头:“即使别人忘了莲花门,我也不能忘,‘江南四门’本是一家,我无能为他们报仇,只希望尽点微薄之力告慰莲花门两百多口无辜亡魂的在天之灵。”面色悲戚,每年到这个时候,他都心情沉郁,为自己的束手无策,也为对世事的无能为力。
付政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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