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的神韵、风骨、天姿如何才能画出来。”她身旁已摆满画轴,皆画的荷花。
文成杰展开一张细看,只觉形貌艳丽,宛若真花,道:“你画的不是很好吗?”
“那只是外表像,没有内涵虚有其表而已,我希望能画出那‘一扫纤艳,超然拔俗;峻峭高雅,清真绝俗’的荷花,让人一见如清泉过心,沉醉其间。”
文成杰听得发蒙:“你说的好悬乎,那样看真花不就行了吗,干嘛还要费心去画。”
“是,真的是好,但没有真的呢,要以假乱真呢?”岳承天皱着眉又思考。
文成杰无从回答,转移话题,见桌上的莲子羹,道:“看来啊你已被莲摄去心魄,怎么样,还要不要喝莲子羹。”
岳承天猛一惊觉:“要,要,要,在哪儿,快给我。”急着向文成杰要。
文成杰又好气又好笑:“喏,在桌上,自己喝吧。”
岳承天回身一看,见就在自己手边,不觉一笑,端起就喝,扬首赞扬:“哇,成杰,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莲子羹还有莲花香味,闻之忘魂,食之难再。”
“别夸了,我只是用莲花熬的,所以有莲花香味。以前做乞丐就只会烧鸡,现在能做饭全是和余嫂学的。”文成杰道。
“哦,是吗,我觉得她做的东西不比你好吃。”岳承天道。
文成杰笑笑未答话,将书桌的画收拾整齐,插入画筒,五年来她既是岳承天的朋友,也是侍女,伺候她的衣食起居,帮她收拾书房,而自己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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