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摆摆手道:“先别管我的伤了,这十几年来大小伤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了,我只是奇怪为什么这次被打了会不疼。”再把重点提一下。
“你不疼吗?”小恒子后知后觉,现在才露出奇怪表情,伸手戳了一下岳承天的伤。
“啊——”岳承天疼的轻呼一声,“小恒子你干嘛呀,我是说被打的时候不疼还很舒服,但现在还是会疼啊。”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恒子忙缩回手,不住道歉。
老者的面色已从惊奇转为严肃,眼神也一直未离开岳承天,缓缓开口道:“可能是‘火莲珠’的缘故,抵触外部刺激。”其实他对“火莲珠”也并非了解透彻,这几日从岳承天和小恒子身上看到一些不同寻常之处,心中有几分欢喜,到底“火莲珠”还有多少秘密,又想到那晚岳承天吹笛一事,问道:“你那晚吹笛子是如何吹的?”
“就和平常一样啊,怎么啦,老爷爷?”岳承天疑惑道,怎么白袍老者一下子思维跳转。
“那你吹笛时都想些什么?”白袍老者紧迫问道。
“就想着您教我的口诀。”岳承天答道,“还……还把我那点‘火莲珠’的内力用上了。”
“哦。”白袍老者惊道,“原来真与‘火莲珠’有关,且你竟能将所学所想所悟融入音律之中,真是奇才呀。”
岳承天被夸奖了,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有您说的这么好吗。”
“当今武林可没有几人能够做到,你在吹笛子的时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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