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再见了——”目送夏思仪的身影逐渐被林木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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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恒子打了酒和白袍老者回到家,但茅屋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一片被烧过的废墟,到处是残垣断壁,一片狼藉。
“啊,爹——”小恒子惊惶失色,大叫一声,扔掉酒坛,朝被烧毁的废墟冲过去,发疯似的寻找父亲,“爹,你在哪儿呀,我昨天刚走,怎么现在就成这个样子了,呜呜——”边哭边找,手变焦黑,也被磨破,却一无所获。
“爹,你在哪儿啊,你怎么能扔下小恒子一个人呢,小恒子只有你一个亲人那,你让我今后怎么办,呜呜。”小恒子仍没命地翻找,痛哭流涕,泪流满面,伤心欲绝。
白袍老者在旁静静看着,也觉心酸,环看了一下被烧毁的茅屋,所剩的残垣废墟并不大,即使坍塌下来也不足以遮盖住整具尸体。而且如果尸体被烧了,只会烧毁皮肉,骨头却还是能找到的,现在小恒子几乎把废墟给翻遍了,却没有看到半片骨头。
老者又看看周围,除了他和小恒子走回来的脚印,便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脚印,好像被什么人事先把所有的痕迹都抚平了,不由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