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父亲比他戾气还重,白袍老者直摇头,在这种坏境下熏陶教导长大的人戾气恐怕难以根除。
欧阳正邪见了他,怒从中来:“白袍老儿,你纵人打伤我儿,今日谅你插翅难飞。”
“有其父必有其子,难怪你儿子如此狠厉。若老夫想走,又有谁能拦得住,你们连老夫的徒儿也打不过,又怎能为难老夫。”老者气定神闲。
“废话少说,来人,上!”欧阳正邪吼道。
“欧阳兄且慢。”林中走来一蓝袍中年人,是岳天霖。
“爹——”岳承天叫道,冲过去一把抱住岳天霖,既然能在这里遇到爹,那回去就不用钻狗洞了。在场除那白袍老者五人外都惊奇不已。
岳天霖见岳承天一袭黄衣,又见夏思仪一件白衫,手持竹笛,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欧阳正邪惊诧万分,指着岳承天道:“岳兄,这是怎么回事,他……”
岳天霖叹口气道:“唉,真是家丑啊,这是小女……”刚说至此处,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慌忙闭口;双眉紧拧,平时说习惯了,一时竟改不了口,现在暴露了承天的女儿身,那她的闺誉就会受损,以后还怎么说婆家,懊恼不已。
但此言一出,全场震惊,任谁也未曾怀疑过岳承天乃女儿之身。
岳承天抬头叫道:“爹——”眉头紧皱,夹杂震惊,爹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她是女儿身,以往父亲不是最爱面子的吗。
岳天霖本是有些后悔,但见岳承天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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