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
小恒子闻言皱眉,没有回答岳承天的话,而是听着那“恒老弟”有些刺耳,不甘道:“喂,我们既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你怎么能叫我弟弟呢,叫我哥哥。”
“不行,我已经有哥哥了,也有妹妹,就是没有弟弟,你就做我弟弟嘛。”岳承天道。
“这也算理由呀,那我更可怜,独身一个,你做我弟弟岂不更好。”方忆恒道。
岳承天道:“我做哥哥可以保护你啊,以后你就不是独自一人了。”
“就你还保护我,我们都是差不多的好嘛。再说你做我弟弟我也不会一个人了呀。”方忆恒道。
“好了。”两人的斗嘴将老者从沉思中唤醒,但并未交代他之前所思考的事,向二人道,“你们二人都有傲气,争做哥哥。这样吧,老夫在前方引道,你们在后面跟着,看谁能坚持跟到最后,胜利的人就是哥哥,如何?”两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