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是谁想的主意。”
“他。”小恒子指了指岳承天。
白袍老者将岳承天打量了一番,见面庞清秀,朱唇皓齿,眼露童真,一脸纯洁,笑道:“你还挺有办法,连那种方法都能想得出来,那些鼠辈定误以为是石灰,以手掩面,不敢正视,我们方能逃脱。”
小恒子有些兴奋:“他们肯定一个个都像我们一样成了白人。”
“而且一个个慌慌张张抱头鼠窜,就像……就像过街老鼠。”岳承天道。
“哈哈……”白袍老者大笑,“他们就是过街老鼠,该打。”笑得爽朗开怀。
二人被他的笑声感染,也跟着笑起来,顿时紧张胆寒的氛围一扫而光,孩子都是容易忘记不开心的事的,尤其是未知的风险。
白袍老者向岳承天道:“在当时那种紧急情况下,你是如何想到用那种方法的。”
岳承天道:“我爹虽然不让我练武,但却让我念书,我在书上看到,石灰会伤人眼睛,若处理不当会瞎掉,当眼睛粘上石灰,就不能睁眼,不能揉眼睛,更不能用水冲洗,得用干布将石灰擦拭干净后再用清水反复冲洗一刻钟,而当时我身边就只有面粉,没办法只能就地取材,用面粉充当石灰,能骗一时是一时嘛。”
小恒子惊得张大嘴:“承天,你懂得真多,我原以为你只会吹牛皮,想不到还真的知道这么多东西。”
白袍老者也点头欣赏,又将岳承天打量一番。
岳承天听闻小恒子的话,心中不爽:“什么叫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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