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真是的,一生气就拿人家出气。”
只听得一阵打斗声,将小恒子从想象中拉回来,小恒子惊道:“什么声音,难道来了人吗,这里很少有人来的。”
循声而去,只见两黑衣人正与一白袍人决斗。
两黑衣人四十岁上下,手持长剑,招招带杀,且面露凶容,望之令人生畏。
白袍人为一六十岁左右的老者,赤手空拳,气定神闲,满头银发披泻在后,长髯平胸,也是银白不染尘埃。
白袍老者拳上生风,脚下旋步,宛若游龙,在两个黑衣人之间穿梭,且在打斗中头发翩跹而起,竟如仙人一般。
三人十几招内虽未真正分胜负,但两个黑衣人已是气喘吁吁,双剑合并速度放慢,身形也不那么敏捷自如,且两人忙活了大半天,竟然连白袍人的衣角都没碰到。
而白袍老者神情自若,手脚工夫未有丝毫减缓,一个“燕子翻身”,脚尖在两剑上一点,借力弹开,站在一丈开外停下,面不红气不喘,剑眉入鬓,双目温润却带有丝凌厉,面容俊朗,儒雅又添加些威气。胜负已自分晓。
白袍老者手抚银须,道:“‘黑衣双煞’,老夫与你们无冤无仇,对你们也是一再忍让,多加留情未下杀手,你们却苦苦相逼,这是为何?”
一人道:“真刀真枪哪有忍让之理。不过你也的确厉害,我们的剑如此锋利,竟然伤不到你半分,甚至连你的衣服都碰不到。”
另一人道:“你不想让我们苦苦相逼,就识相地将‘火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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