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黑骑箭队,不由得不紧张。
“周淮安没来怎么走?”
“我们要在这里与东厂做过一场!”
秦天印看到金镶玉神色陡然一紧,不由得笑道:“放心,儒家已经做了后手,就算杀了东厂的曹少钦,恒山派也不会有事!”
金镶玉好奇道:“为什么?儒家这么强?”
秦天印的声音响起:“因为天下士子基本上都是出自儒家,杀之不尽,就算宦官势大,但对朝堂的那几位儒家领路人,根本不敢动。”
对于朝廷之事,秦天印懒得理会,他只想把恒山派发展好!
这才是他的根基!
不过如能再谋取一点利益,还是可以的。
要不,有时间研究一下,壮阳酒、衍宗酒?
销给那些京城的达官贵族?
让他们夜夜当新郎?
秦天印心里想着……
……
金镶玉砸咂舌。
什么儒家、道家。
她还真不晓得。
……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气温也开始降低。
西北荒漠,就是这样,白天炎热,晚上冷。
邱莫言一身白衣,走出龙门客栈,在秦天印不远处,而立。
一根紫色的竹箫在zui边,轻轻的吹奏。
霎那间,箫声弥漫,飘荡开去,透出一种慷慨激昂的味道,似是沙场点兵,金戈铁马!
配合远处大漠无垠,长河孤烟,别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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