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切记不可把这东西弄丢了。”
“弟子谨记。”
王有财抱拳,深色严肃,他深知这里不是归元剑派,不可能再向往日那般任性自来了。
将腰牌给了王有财之后,三长老又和贺惊山说了一些这些年两宗的渊源。突然,话风一转,道,“虞晚归那小子,他突破了。”
贺惊山先是一愣,旋即脸色一喜,道,“当真?”
三长老先是笑笑,然后才缓缓的道,“不得不说,这小子的天赋当真是极好,即便是跟我们藏剑山庄的那几个好苗子相比,也不逞多让。若是他从小便在我们藏剑山庄培养,说不定今日我们藏剑山庄的大师兄便是他了。”
听得这话,贺惊山脸色一肃,突然正色道,“日后也可以是。”
三长老哈哈大笑,给两人斟满了灵酒,“你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不管虞晚归日后是真的留在我们藏剑山庄还是回到归元剑派,能见证这么一个天才的成长,也是我乐意看见的。你先前给了我一个惊喜,如果能再给我第二个惊喜,那便再好不过了。”
贺惊山连忙踹了王有财一脚,道,“听见长老说的话没有,以后给我把你那个顽劣性子收起来,切不可在这里胡来,不然被我知道了,我非得来打断你的腿。”
面对贺惊山这以退为进的方法,三长老也不点破,只是举起酒杯,对贺惊山道,“来,今日我们畅饮,出了藏剑山庄,你可就喝不到这里的灵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