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师兄身体并无大碍,你还在狡辩。等会刑堂的剑修来了,我看你怎么跟他们交代。”
张伟冷笑不已。
本来脸上还有些笑容的王有财听到“刑堂”二字瞬间脸色一凛,一张老脸犹如菊花一般紧巴巴的皱在了一起。
“师兄高抬贵手,有话好说。只要不惊动刑堂的师兄,你就是我亲爹。”
张伟终究还是个忠厚人,王有财嘴巴上一服软,这气就消了一半,尤其是想到短短一月内王有财竟然变的两鬓发白犹如老朽,心下终究还是有些不忍,便叹道,“现在你才想到不惊动刑堂的师兄?迟了。”
“你知道你一月前私自下山,闹出了多大的动静么?”
“你下山也就算了,还在杂役峰的石碑上刻字,妄想收徐骁师兄当儿子。”
“你若当真铁了心下山也还自罢了,走了一月却又回来,你真是不把雷孤衡首座放在眼里。”
越说到后面,王有财脸色就越白。
杂役峰跟其他峰的师兄们打交道并不多,哪怕是归元剑派的一只狗,对刑堂、飞来峰首座雷孤衡这些名字,也是有所耳闻的。
仿佛是为了呼应张伟的话一般。
没多久,不远处的山峰脚下,几个身影若隐若现。不消多长时间,几个脸色冷厉,面若冰霜的剑修,已来到了杂役峰山门前。
他们衣裳的前胸上印着一座被飞剑贯穿的小山。
刑堂剑修。
徐骁便跟在那些刑堂剑修的身后,身影很是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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