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年里两人因为他屡次找茬而频繁见面,在乐嘉大楼正门口驻足时,偶尔也会碰到对方。
曾虹飞有一次加班到很晚,从大楼里出来时已经很晚了,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没什么人,刚巧碰上那天萧腾心情不好,再次驻足楼下。
“萧先生,”曾虹飞主动上前打招呼,“方不方便抽点时间坐下聊聊?”
但那时萧腾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便直接转身踏进黑色的夜幕中,只留给曾虹飞一个高冷的背影。
如果那时多问一句,是不是就不用多等一年?
这样的想法令萧腾有些窒息难受,浓浓的苦涩和自我嘲弄在俊脸上流露出来。
服务生已经将茶点端上来,一杯蓝山,一杯锡兰红茶,虹飞盯着萧腾喝红茶的动作,心里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出声问他:“早就听过传闻说你不喝咖啡,跟笙箫有关吗?笙箫一见我喝咖啡就不高兴!”
萧腾恍惚的神思,被这突兀的问话给打断,盯着锡兰红茶静默了片刻,而后才哑着嗓子出声:“那时候在复习考研,每天从早到晚都泡在图书馆里,回了宿舍之后还常常就着充电台灯看书,时间长了就有些精神不济,宿舍几个兄弟去超市大扫荡,买了很多即溶咖啡,笙箫来图书馆找我时看见,不太高兴地说咖啡因接触多了会伤身体,后来……”
后来顾笙箫拎着好多盒清凉油找来,她说清凉油味道清凉刺鼻,提神效果很好,外敷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在两年多陪跑的锻炼之下,她的体质终于强壮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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