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设想过多次的热烈拥抱和吻,最后却也变成了徒手折断画图铅笔后,手心里的那一道刺眼的血痕。
她说,公是公私是私。
但几年前他研一的时候抽空回S大来看她的时候,就为了同他一起逛校园压马路,她悄悄瞒着他翘掉了学位课考试,险些要因此重修大学里的最后一门课。
她说,徒弟不懂事,有什么疏忽之处,还请两位大人有大量……
两位?
她甚至不愿意喊一声“萧先生”,更别提他的名字,自然也别提那个夜夜在他的梦境里婉转缠绵的称呼……
剧烈的刺痛自掌心里传来,萧腾低头看了眼手心,掌心有道不深不浅的口子,戳开的表皮还半挂在一边,本来手心里的这个伤其实并不算严重,只是白天刻意听之任之没有消毒处理,之后抹汗水又刺激了下,之前已经干涸的血迹被汗水泡过后再度晕染开来,然后又再一次开始结痂干涸。
萧腾嘲讽轻笑,伸着捏着戳开的表皮一角,沿着伤口的方向直接撕开。
新鲜的皮肤硬生生的从手心撕裂,伤口二度干涸的掌心里,再一次冒出了一串鲜艳的血珠,一瞬间的刺痛十分剧烈,不过同这么多年近乎无望的等待,以及好不容易等到她归来,却发现她眼里含着冷漠与抗拒比起来,这点痛苦似乎又算不得什么了。
萧腾早就已经因为那些无望的等待和温馨而残忍的回忆痛到麻木。
——
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位结完账的顾客,已经到了晚上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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