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交至今已六年多,笙箫是了解曾虹飞的脾性的,也正是因为十分了解她,所以同意赴约后静下来想想,她还是反应过来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曾虹飞请吃饭无异于一场鸿门宴。
再也无法像以前的每一次试探时那样,打着哈哈直接敷衍过去!
可若不来,更显她的心虚。
想到那令人窒息而刺眼的画面……笙箫深深地吸了口气,取下鼻梁上的眼镜放在桌角,揉了揉酸涩发涨了一上午的眼睛,又深深地呼了口气,努力把始终在心头波荡起伏的情绪压下去。
过分激烈的情绪起伏,又用高强度的劳动填充自己,像陀螺似的在卖场一刻不停,又不曾停下半刻去补充能量。
笙箫坐下来,二话不说就开吃,实在饿狠了,胃都已经在发烧了!
“你慢点儿行不行?吃这么急当心呛到!”曾虹飞赶紧从旁边拿了一盒酸奶,插上吸管,然后递给她。
谁知她话音刚落,就听到笙箫在对面猛的一阵咳嗽,曾虹飞眼睛猛地一跳,抽着嘴角调侃道:“瞧瞧我这张嘴,一说一个准,明儿就买几张彩票去,说不定以后就可以靠这个大奖,在家里坐吃等死了。”
嗓子眼里堵着一块饭团,笙箫费力地咽了咽,端起酸奶猛吸了好几口,缓了口气,然后对她嫌弃道:“你这个乌鸦嘴!”
曾虹飞不以为然地撇着嘴哼小曲儿,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香槟酒。
快饿废了的笙箫低着头,又快速扒了几口饭,然后又端起碗喝了几口味道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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